从巴黎和会传来的巨雷

震醒了沉睡的懵懂与迷茫

思想的巨潮铺天盖地

湮没了赵家楼胡同的万年腐臭

那些拖了几千年的辫子

在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

成为德先生和赛先生的笑柄

然后  无精打采地枯萎、凋零

只余有夏雷滚滚

青年的声音充满强悍的磁性

时代洪流冲破围栏与堤坝

“恶之花”疯狂生长

大街小巷齐声怒吼

陈旧的家具在厅堂上瑟瑟发抖

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

街巷重新焕发光彩

团团迷雾里紫烟花开

迎一轮新的太阳东方升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