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击中了我,要知道,在当今社会,似乎没有人提 “说老实话,办老实事,做老实人”了,甚至很少有人踏踏实实做一件事情,大家都在想着通过什么样的方法尽快地得到财富。然而,这种 “老实、踏实、实在”的高贵品质在我们铁路却依然存在,我想起路外人对我们的评价,一个统一的说法就是 “实在”,再进一步的说法就是 “老实”。这种集体性格的形成,一部分是工作性质造成的,更大的一部分还是依赖于企业文化的打造。作为铁路职工的姚向前,他原本 “实在、老实”,如果他一直保持着这种本色,在单位认认真真地工作,生活可能会有些平淡,但是起码会稳定和平安。我是想通过这个小说表扬和倡导这种 “实在、老实”的品质。当然这个小说还有另外的解读,比如改革大潮中的失败者,不甘现状,拼命追赶生活,却被生活的巨轮碾得粉碎的 “弄潮儿”。好的小说,需要给读者多种解读。
很多读者都对这篇小说有共鸣,我想原因在于我丰厚的生活积累,那些长年累月堆积在我脑海中的生活场景信手拈来,娓娓道来,真实可信。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用了第一人称写作。
记者:您小说中的铁路元素很多,能不能谈谈这部分在您创作中的作用?
郝:最初,我是写不了铁路的。为什么?因为年轻,把握不了身边的生活,但是随着工龄越来越长,随着对铁路生活越来越深入,值得思考和回忆的东西越来越多, “铁路”不知不觉走进了我的写作。铁路有着悠久的历史,有着良好的传统。我国任何重大历史事件中都有铁路的影子,它与煤矿、军队有着共同的历史记忆,同时它又有着自己独特的品质。有时候,在黑夜,想象着一列载满旅客的列车在茫茫星空下,在无边的原野中,穿山越水独自驰骋,那种孤独而又壮丽的美常常令我激动不已。
无疑,铁路会成为我今后写作的主要内容,因为我熟悉铁路,从小耳闻目睹铁路的一切。在铁路上,我们有着很多其他行业无法想象的生活体验,比如 《我的丈夫姚向前》中追火车的情景,很多年龄大点的铁路职工都做过这样的事情,这种体验是其他行业的人无法获取的。铁路不是一个真空,也不是非黑即白、非对即错的单面体,它是世界的一部分、是生活的一部分、是人生的一部分。我曾经做过上水工这个工作,短短9个月的时间,给了我太丰富的人生体验。记得某个深夜,我与工友上水的时候,一名旅客突然从车厢扔下一个大包裹。列车开走后,我与同事抬起包裹,穿过铁道线,穿过寂静的站台,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静悄悄地打开了包裹。我们以为包裹里装着宝贝,然而,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包垃圾。这件事极大地刺激了我,我想:在生活中,我们一直追求、珍惜、获取的东西也许不是自认为的 “宝贝”,而是别人丢弃的 “垃圾”。这个情景被写进短篇小说 《包裹》里面。
写铁路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我立志做一名铁路作家,无论是业余的还是正式的,我都要做实 “铁路作家”这个标识。有人说铁路作家未必非得是写铁路的作家,可以是从事铁路工作的作家,也可以是写铁路的作家。而我,要做的就是一个写铁路的铁路作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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